• 宝贝,你已经八个月了

    你会喊爸爸妈妈

    会爬会坐会随着音乐蹦跳

    会把一切塞进嘴里

    用你的小舌头和四颗牙齿

    品尝整个世界

     

    宝贝,你快十八斤重了

    你喜欢笑喜欢快乐的人群

    你学会了拍手

    吃饱了会拍拍小肚子

    你转动着乌黑的眼珠

    这个陌生而新奇的世界

    怎么都看不够

     

    宝贝,你是这个世界小小的

    闯入者

    也是妈妈的

    整个世界

     

  • 我喜欢看天空。六月清晨六点的天空,很安静,很蓝。云在天空中有各种形状。在远处的,弥漫成一大片的山脉。在近处的,好像一条条鲸鱼,缓缓游动,从海的这边,游向海的另一边。每时每刻。天空都在变幻着。光的强度不同,蓝色的深浅不同,云的动作不同。这一秒的天空,和下一秒的天空,不同。只要有可能,我都会抬头看着她。这遥远不可及的天空,仿佛是我最熟悉的朋友。

     

  • 迷失的孩子

    2009-06-26

    迈克尔·杰克逊今晨去世。

    还记得以前看过他的childhood的MV。

    也许,他也是一个一直在找Neverland的彼得潘。一个不愿长大的孩子。一个失去了影子的孩子。

    谨以此MV纪念。

    We pray for you,the lost child

    Wishing you well, and wishing you home

  • 回忆一旦被拉开盖子,就很难再停止。我就像闯了祸的孩子,站在一旁,看着五颜六色的液体从窄窄的瓶口喷薄而出。夹带着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特有的空气,夹带着你的她的我的声音,要从记忆的瓶子里挤出来,到外面去,呼吸自由的空气。我走过去,伸手想要抓住它们,它们却滑滑的快速流动着,弃我而去。

     该从哪里说起呢。很多时候我讨厌自己这种写东西的感觉,不知怎么就伤感起来,豆瓣起来。现在想想,我们不是一起度过了许多傻乐傻乐的时光吗。不是有许多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我的手里,就敲出了一串接一串哀伤的字。也许,还是性格使然。

    1997年的那个夏天,正是这种拧巴的个性让18岁的我气鼓鼓的坐在卫生所宿舍楼的一间宿舍里。宿舍有三付床,六个铺,三个女生。一个正坐在靠窗的左边床的下铺,对面坐着她的妈妈,妈妈右手边是一张书桌,我就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在我的对面,另一个女生正跪在上铺整理东西。宿舍外面狭窄的走廊上,这个女生的爸妈外婆阿姨好多人在等着她。是的,这是我们上大学的第一天。

    另外三个女生呢,一个似乎不会住到我们宿舍来了。一个早悄悄整理好一切,不知去处。还有一个,刚刚和我闹完不愉快,与爸爸妈妈一起逛校园去了。这个高挑的穿着绿色花裙子的女生,执意要住下铺,要把我放好的卧具拎开。于是我主动把东西拿到上铺去了。一边还说我倒没什么所谓,住上铺还清静点。到是一直沉默观看的我的老爸,微微有些红眼圈。而看起来无所谓的我,也感到了一点出门在外的不易。

    就这样,在绿裙子女生昂头挺胸走出宿舍之后。屋里的三个女生好像突然有了一些默契,打破了陌生人之前的沉默,互相介绍了自己。坐那儿的女孩叫作贝贝,好多亲戚的女孩叫作PORNY,我叫老马。不久之后,我们的名字分别升级为张猪,容猪和马猪。 

  • 1.

    现在我想起过去,总是会想起有一天晚上我们在陈田村唐师兄租的屋子里打边炉。打边炉就是北方人说的涮火锅。我们把生菜,白菜,金针菇,鱼丸,牛肉丸——扔进一口大的电饭煲里,团团围住,盯着哪一种煮熟了先浮起来,数根筷子争抢而上。打边炉很容易吃撑着。即便那时我们还在胃口大开的年纪。吃撑了以后我们就站着看《东成西就》,小小的显示屏周围围了一圈黑脑袋。那天我们去了多少人。记不清了。只记得边看边笑,笑完了,阿冬,porny,贝贝,我,和,你--萌师姐,还有其他什么人,一起爬到房顶上去。看飞机。

    陈田村的农民房都喜欢盖个三楼四楼。好多一些房间,收租。陈田村离机场很近。那个机场已经在2004年废掉了。但在废掉之前,飞机就从村子上空低低的飞过。白天,就在天空中划下一条长长的白线。晚上。那天晚上。飞机闪烁着灯光,发出轰鸣声,从我们的头顶掠过。飞得那么低,好像我们离天空有多近似的。一架过去,一架又飞来。不知为什么,我们那么高兴,飞机来的时候大声叫嚷着,跳着,笑着。天空离我们好近。一伸手就摸得到。

    那时我们是大二吧。萌师姐看起来还是单身一个。贝贝和小明刚开始熟悉。porny已经在暗恋阿楷。阿冬呢。她还是那么低调。我。我那时很傻很天真。

    在这个晚上以前,许多故事就已经开始了。但从这个晚上之后,这些故事就像阳光下的河水一样,闪着亮亮的光。这些故事都可以用很简单的词很短的篇幅叙述。这些故事也日复一日发生在许多年轻人的身上。平淡无奇。但对于我们而言,正如一去不回的青春岁月一样,这些故事是我们所经历的。也必将为我们终身记忆。

    正如11年前的那个晚上。被飞机上的灯光照亮的深蓝色夜空。是只属于我们的,最美的天空。

  • 我不太想起你。不如说,我已经有几年没想起过你了。这几年我转了工作,结了婚,生了孩子。但这些不是理由。只是,时间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你也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沉入了记忆的底层。不知不觉。可怕的四个字。以前一到四月,我就会去你的网墓。不留言。只点一根蜡烛,送一束永远不会有味道的白花。想过去广州扫墓。终于不了了之。于是我想,默默的纪念,不就够了吗。可是,默默的纪念,终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为偶尔的想起了。

    今天我想起了你。很清晰。甚至连你的脸,你绑头发的样子。我还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些事情。就这样我突然停住了脚步。呆立在路旁。可是这样是不行的。班车就要来了,过时不候。过时不候。

  • 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早晨五点半,我会行走在这个城市某一条并不干净的街道上。好在从四月份起,这个城市就已经进入了夏天。天亮的早。在并不那么新鲜的晨光中,晨练的老头老太太,遛狗的阿姨和被溜的半人高的白毛大犬,穿绿马甲的环卫工人,穿红马甲的南方都市报分报人,卖早餐的街头推车,扫马路的扫帚车,在公交站牌等生意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有许多人如出洞的蚂蚁,埋头向前赶路了。

    这条街并不干净。即使有人清扫过满街的落叶。即便扫帚车和洒水车呜呜而过。那些积年累月留下的印记,以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烙刻在灰色的街面上。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人因某件事喝醉在某地呕吐。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犬因某种需要在某条电线杆旁撒尿。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女因某人甩掉手中的某种化妆品。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个馆子倾倒出某种菜汤。某个水果贩子丢掉某种腐烂的水果。某个猪头不小心,把自己遗留在某个现场。

    每天我走过这形形色色的烙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像某个鸡蛋头的侦探一样,在做着无谓的猜想。这当然,也是活着的乐趣之一。我遇到的这些,在清晨还不那么清醒的人们,在你们那模糊的面孔背后,又有什么样的事情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我大步流星的走着。胡思乱想。可是今天,这种沉默的猜想被一阵喧闹打破。

    那是一群年轻人。四五个赤着上身的小伙子在路边拉扯着。他们互相推搡,发出一阵阵类似笑声的声音。离他们两米开外,两个女孩站着,静静的看着。小伙子们似乎是醉了,踉踉跄跄,嘟嘟囔囔。中间一个胖些的,嚷着什么,趴在别人肩上,别人一个不小心,他就跌坐在地上,哦哦的大笑起来。姑娘们始终跟在他们身后,不发一言。

    是一群玩闹到天亮的年轻人吗?喝着唱着天就亮了。离开某地走回某地。在这路上,尽情的醉了一把。他们就这样走远了,隐约有酒气飘来。可是,他们真好看。

    即便是在这不干净的街道上。在这城市的空气里。在酒醉的时候。我仍可以看到他们的脸,光滑,没有皱纹。他们的身体,纤长而有力的手臂。他们的头发。黑的。直的。茂盛的。他们真好看。

    这就是年轻。年轻的时候。我们也这么好看。对不对?我在心里问她。这个问题只有你才能回答。不是吗?七年前,你已经永远,永远,留在了24岁。

  • 睿睿半岁 - [睿睿点滴]

    2009-06-18

    睿睿已经六个半月了。记录一下。

    1.体重:17斤,身高:68.3cm。长了一颗牙。身体发育综合评价:中上。

    2.语言:4个多月时会无意识的叫妈妈爸爸。6个月时偶尔会有意识的叫妈妈。

       语调丰富。会发出多个音节。时常如说话般组织各种语调,与人“对话”。

    3.动作:灵活翻身,有人帮助握双脚会爬行。手脚动作丰富。可短时间坐。

    4.个性:爱笑。对人的情绪、语言及周围环境反应敏感。喜欢观察事物。善于模仿。喜欢听音乐。

  • 快到六一了吧,广场上跳动着许多,着白纱裙的小姑娘。微微膨胀起的白纱裙,一层又一层,薄如蝉翼。偶尔吹来一阵夏天的微风,小裙子轻轻摆动着。小姑娘黑色的头发上戴着闪光的小皇冠,她们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小嘴儿微翘着。再过五六年,我的小睿睿也是这个样子了吧。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小裙子,在儿童节到少年宫表演节目,到音乐厅看安徒生的童话剧,到中心书城参加英语比赛——宝贝,你的童年将充满物质的味道,可是,这难道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吗。

    而现在,你还躺在婴儿车里,不安分的舞动着胖乎乎的小腿,一边香甜的吮吸着手指,一边转动着眼珠打量这个依然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好像一个不停转动的玻璃立方体,折射着不同的色彩。我们要怎样做,才能让你那颗小小的心灵,既能吸纳这些颜色,又能纯净如初呢。这个问题,也许应该交给时间来解答。你将要经历的一切,也是打磨心灵的一切。

    妈妈和妈妈的妈妈推着你的小车,在广场上走着。阳光穿透云彩,降落在我们身上。在我们的脚下,是黑色的影子。我们每走一步,影子就跟随一步。仿佛和幸福相随的,永远是生活的磨难。反过来,和磨难如影相随的,也是生活的快乐。

    就这样,我们走过折纸玫瑰的残疾人,走过弹着吉他的歌手,走过面包店,走过卖袜子的精品屋——就在中心书城的背面,一个小角落里,我发现了一家旧书店。

    这里堆积着不知从哪个图书馆转来的旧书。小小的铺面,灯光暗淡。一排一排看过去,大多是哲学书,夹杂着《如何种水仙》之类的小册子。就在这家不起眼的书店里,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放松。似乎肩膀上的重担卸掉了。无论我现在做什么工作,经历了什么。我想最终我的归宿仍将是一家小小的书店。

    就像Just Around Corner 一样,在书店的木地板上,我也会抱着穿裙子的睿睿,跟着音乐,转圈。但愿到那时,宝贝,妈妈还抱得动你。

  • 碎片 - [安心日子]

    2009-05-14

    图片来自http://www.atsushikaga.com/

    有时我很想恣意的写点东西。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忘记“恣意”是什么感觉了呢。

    甚至,慢慢的,我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多少了。

    以前我也不爱说话,但是我可以用文字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虽然多数是一种平静的情绪。

    现在呢。现在连文字都是多余的。

    每天临睡前,我还是会习惯的读点书。但是读后感我已经没有兴趣和别人分享了。

    生活对我来说,越来越像沉在海底的失事船只。

    可是表面上,我的生活正前所未有的忙碌和劳累。

    一派欣欣向荣。

     

  • 4和1.5 - [安心日子]

    2009-05-14

    不知不觉上班两周了。

    每天五点半下班,坐一个半小时的班车,从深圳的东南角到中心地段,再坐地铁,回到家正好七点半。

    每天早晨五点半出门,步行二十分钟,搭乘六点的班车,到公司正好七点半。

    这就是我的早班车和晚班车。

    虽然每天回到家,哄哄宝宝,帮她洗澡,九点钟她就睡了。

    是的,我每天奔波四个小时,但,每天只能陪宝宝一个半小时。

    然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看她的笑脸。亲亲她的小手。

    一切都是值得的。

  • 碎片 - [安心日子]

    2009-04-12

    1.沉水小朋友留言说,想继续看冰茉莉。那是大学同学的爱情故事。几个月之前,我还能回忆起那种青春的悸动和浪漫感觉。然而,昨天刚和故事的女主角通电话,这位比我早一个半月生了女儿的猪同学,已俨然一副“悍妈”语气,与我大声讨论着哪种纸尿布更透气,宝宝一天几次大便,以及如何自做米糊又便宜又好——

    而那个夏天,就这样渐行渐远了。也许,也许,等我们都从初为人母的慌乱中从容起来,才有空聊一聊那些事情吧。所以,沉水同学,请耐心等待。谢谢。

    2.我的偶像木木老师,一如往常,解答了我最近的人生困惑。

    ---“爱情可以单纯美好,被爱冲昏了头的女青年个个都相信自己可以没完没了地娇艳欲滴下去,而婚姻当然也可以美好,但它的美好是妥协的产物,是智慧的结晶,是变成黄脸婆的过程,而且很遗憾,婚姻不是一个以理服人用事实说话的领域。 婚姻的可笑之处在于双方通常都坚持认为,在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以及所有问题上,自己才占据了真理的制高点,于是大家都企图将对方驳倒,问题是在这场有关“谁才一手掌握了真理”的辩论中取胜有意义吗?你技术性地辩倒了他,他自尊心倍受伤害,最后还不是伤了感情不欢而散?  
      婚姻中的问题没法靠辩论解决,只能谈判。 
      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意思就是你再也不能爱怎样就怎样了,当然对方也一样。所以婚姻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当事双方就各种问题进行漫长而费劲的磋商及扯皮,最后大家充满智慧地找到一折中点互相妥协。”

    ---“我挺讨厌人动不动就离婚的,为什么我们对婚姻如此不屑一顾?什么时候我们才认识到:婚姻能够成功和程序写得快赚钱赚得多魔兽打得好一样,都是一个人智商和才能的体现呢?”

    3.而我现在,正是在漫长而费劲的谈判中磨练着自己的心智。

  • 小狮子啊呜是小睿睿的好朋友。

     

  • 王若琳 - [木马影音]

    2009-03-03

    真好听。

    这样的声音会让人忘记内心的累。

    Joanna Wang 王若琳专辑「Joanna&王若琳」

  • 宝贝 - [睿睿点滴]

    2009-02-23

    从2月6日到今天,我都是一个人在带宝宝。所以,基本没时间做其他的事情了。

    睿睿很乖。喜欢笑。自己也能玩得高兴。

    和她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宝宝,你带给妈妈太多欢乐了。